第50章 你再抽我耳光可以抽另一边,对称些(第4/4页)
他道:“你们继续聊,不必管我,我只是来看鸟的。”偏厅有整扇景观窗,靠墙摆着书桌,桌上摊着速写本。
她没忍住好奇,抬头瞄了一眼,道:“画得真好,这里原来还有夜鹭啊?”
男人笑道:“你很懂鸟啊。我一直在等林柳莺,不知道今年有没有这个运气。”他把速写本翻到前页,“那你能认出这个吗?”
画的是一条拟人态的蛇,黑白相交,小个子,拄着拐,穿一件豆绿色衬衫。
张怀凝一看就笑,道:“这是银环蛇,长得很可爱,身体还很娇弱,毒液量低,基本不咬人,但神经毒素一咬必死,亚洲前三的毒蛇。”她压低声音悄悄,道:“眼睛大一点更像。”
“本来想送给你舅舅的,但怕被人说闲话,平白多了把柄,就没意思了。”画蛇添足的一句解释,但张怀凝已猜到此人身份不凡。因为餐具。
待客的餐具分档次。最次如张母,用的是杂色杯碟。对张怀凝,是一套专属的 比舅舅自有的都好。
想来也是,舅舅能把如此规格的医疗机构开出来,批地招人过审核,必少不了有贵人相助。
顾不上这客人了,张怀凝对舅舅说明来意,又给他看了阮风琴的账号。他对大人毫无同情,但对孩子还是心存怜惜。
舅舅识人目光如炬,仅凭只言片语,就已经测出阮风琴的大致为人。
舅舅继续道:“我当然会帮你,但劝你留个心眼。这不是友情和爱情的抉择,是你的善意对抗她的软弱。她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不能吃苦,不想吃工作的苦,所以找男人依靠。不想吃精神上的苦,宁愿当一个受害者,不必承担任何责任。出了事坐地上哭,是很舒服的。可站起来反抗,当一个独立的人,对她来说比生病更痛苦。”
“我知道。”张怀凝道。
“我猜,她其实很讨厌你。因为你的光芒,打扰了她的自怨自艾。你帮她骂几句男人就行了,真的帮她出主意,她会反咬你一口。”
“不过我倒很乐意看见她背叛你。你长个教训就好了,人嘛,就是那种东西,钱可比人可靠多了。大不了你再来找我,舅舅还是有点小本事的。”
张怀凝默认,隐晦心思又被点破。她确实没那么信得过阮风琴,要是再求一次舅舅,就接受条件向他低头了。他的三条腿被打断都属活该。
可忽然,那个客人出声打断,道:“小柳,你对人性未免太悲观了。来打个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