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车祸后的那个晚上。医生这个职业,最不适合在工作场所见熟人。
他刚做完手术,确认檀宜之的情况已经稳定。张怀凝等在外面,他试着安慰她,道:“真是奇迹。这种车速下,他的情况算是轻伤了。”
“不是奇迹。”张怀凝道:“答应我,算我求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别告诉他。”
他点头,那一刻滔天的怒火是他爱意的血证。他本以为自己能不在乎的,他都喝过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