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4/6页)
罗宜春听到这话,眼里没了光:“……那是多少?”
阿旭回道:“一瓶夺命丹,需要五两银子。”
罗宜春:“……”他现在换个大夫医治,还来得及吗?
后来,他才得知。
这夺命丹,也是要吃三个疗程。
罗宜春的病治了一个月,终于病好了。
他传出去的话,自是有人知晓是他,有人跑来询问他得了什么病,怎么还要吃那么昂贵的药。
罗宜春遮遮掩掩,不好跟同窗们说他得了什么病。
这事便息事宁人,过了段日子,便没人再提及了。
哪想,罗宜春在仲秋节这日,与友人和同窗们在酒楼里赏月饮酒,喝到后方大醉,自己说漏嘴,把在许黟那儿治病的事吐露出来。
他那日被厮儿搀扶着坐上轿子回家,还不知晓有事在后面等着他。
次日,他在酒楼喝酒不小心暴露的这事,便在县城里传开。
原来是他得了那见不得人的恶疮,才需要花那么多银钱治病。
罗宜春知晓后,气得晕厥过去。
半日,他才悠悠醒来,大声喊:“是谁要害我!是谁要害我!”
他娘子坐在床边,掩面恸哭,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呐。
……
余秋林得知消息,连忙来告诉许黟。
许黟啧啧两声,恶人自有恶人磨,把罗宜春的病宣扬出去的,亦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余秋林好奇地问,“黟哥儿,这黄瓜痈是那见不得人的病吗?”
许黟:“非也。”
这病嘛,自不是什么柳下病,而是脾火积毒引起。
不过他和罗宜春只是医患关系,如今这病治好了,也就没关系了。当然不会跑去大街上,嚷嚷着为他辩解。
许黟换了个话头,问余秋林:“听你娘说,等秋分一过,便是给你选好成亲的吉日了?”
余秋林脸唰地一下红了:“……嗯。”
许黟高兴道:“不错,到时候我去喝你喜酒。”
“咳咳。”余秋林不自在地咳了咳,小声说,“黟哥儿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和彩衣年纪都不小了,我娘催着我呢。”
许黟打趣道:“难道你不想?”
余秋林脸红成猴屁股,怎么可能不想!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能娶彩衣回家。
他想要彩衣风风光光的嫁给他,不想彩衣被别人笑话了去。
为了攒份厚彩礼,这两年多来,他拼命地往外面跑,挣的银钱都攒下来。
加上他爹娘这些年替他攒着的,也有十几贯了。
他们定下来日子,就过了门礼。
当时他家喊了十二个闲汉,挑着二十四抬礼上门,引得好些街坊围观。
都在瞧方家的大姐儿定的是哪个好人家。
家里有姐儿还没定下人家来的,都艳羡得不行,夸着方家娘子是个有眼光的,挑中了这么有潜力的女婿。
方家也意外啊,当初和何家定下亲事时,对方还是个穷小子。
哪想到三年不到,这未来女婿就给他们这么大的惊喜。
身边同龄人,不是有定亲的对象,便是已经成亲了。
如今连余秋林,也要步入已婚的行列里,便是这个年纪还剩下一个人的,就只有许黟了。
何娘子对他的事儿,向来着急。
黟哥儿在没了爹妈后,这婚姻事就没有了长辈替他操心和张罗,难免到了岁数,依旧无人问津。
便是这个时候,何娘子和陈娘子站了出来,来找许黟,问他可愿意让她们来张罗。
“你年纪也不小了,过了年便二十有一了。”何娘子苦口婆心地说,“隔壁老张家的小儿子,今年才十八嘞,他内子都怀第二胎了。”
许黟差点将喝进嘴里的茶水吐出来。
“这也太着急了吧。”
余秋林的准新娘子方彩衣,比余秋林小一岁,今年才刚满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