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4/5页)
能够感觉得到身下的腹肌。
还有……
阮绪宁放弃了抵抗,长睫一垂,提笔签名。
只是,这般近地感受着贺敬珩的气息,她的手腕颤个不停,笔触也歪歪扭扭,签完以后,后仰身体、拉开距离看了一眼,当即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嗯,是个抽象派签名。
还没有来得及将这个噩耗告知贺敬珩,她又get了另一个噩耗:“完了,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油性笔特别、特别难洗掉!”
瞄了眼手背上用了各种方法都还没洗掉的墨点,阮绪宁僵坐在贺敬珩身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贺敬珩倒是淡定:“洗不掉就算了,正好,改天去弄个文身。”
阮绪宁被对方的脑回路惊呆了:是要在心脏的位置烙印上妻子的名字吗?
呃,有点土。
她小心翼翼地问:“贺敬珩,这是你向我表达忠贞的方式吗?”
贺敬珩掀动着衬衣,似是在加速油墨的干涸:“不可以吗?”
阮绪宁缩着脖子,用很轻地声音回答:“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在你胸肌上签的是画师ID,四个字,慕容钢板。”
顿了顿,又补充:“还画了一个三瓣嘴的兔兔头,画师签绘嘛,很珍贵的。”
贺敬珩:“……”
她继续引导:“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一下,自己一脱衣服,胸肌上露出‘慕容钢板’外加一个卡通‘兔兔头’的画面。”
贺敬珩的脸色,愈发沉重。
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嘴硬:“我又看不见,不会不好意思的。”
阮绪宁犹豫着道出自己的担忧:“但我会看见——以后做/爱,啊啊啊,不,是做那个事的时候,我、我肯定会笑场的。”
贺敬珩:“……”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终于松了口:“文身的事当我没说,回头我慢慢想办法洗掉。”
见闯了祸的小画家想要偷偷溜走,贺敬珩一挑眉,将人扣住:“还有,大白天的,别聊这种事。”
阮绪宁不满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以前说大白天的不能摸,现在,大白天的连聊都不能聊了吗?”
她挥挥拳头,赌气鼓着腮帮:“哪有这样的道理。”
贺敬珩恶劣地扬了扬唇:“……确实没有,那你只管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拭目以待。”
好不容易开荤,自然惦记着一些事。
只是,这几天看到妻子白日里那样辛苦,他实在不忍对方晚上继续辛苦。
眼下已是饥肠辘辘。
捉住那只纤细的手腕,贺敬珩扔掉那支笔,将阮绪宁抱上办公桌,犹豫着要不要回卧室拿安全套之际,小姑娘灵活地从他两臂间的缝隙处溜走,十二点就得回家的落跑灰姑娘一般,片刻不敢多在这里停留。
跑到安全处,才怯怯丢下一句承诺:“……晚上还要去校友聚会呢,回、回来再做!”
*
汉爵酒店位于城北,距离茂华公馆不过半小时车程。
预定的包厢不算太大,只摆了四桌,私密性很好,贺敬珩领着阮绪宁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只落座了寥寥数人。
还都是阮绪宁不认识的生面孔。
她小声嘀咕:“怎么欣蕊姐姐也没来?”
贺敬珩直言人家不愿来,拒绝的原话是:“上班就能见着老校友,下班实在不想再见了——何况,又没有加班费。”
阮绪宁被逗笑了,正打算调侃几句,好巧不巧,孙淼此时打来了电话。
贺敬珩猜测着或许是贺礼文那边又有了新动静,于是示意她先入席,自己则打算找个僻静处接电话。
转过身后又不放心,收回脚步:“一个人能行吗?”
阮绪宁冲他摆摆手:“能行的,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