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4/4页)

贺敬珩:我的一个好朋友关心我的另一个好朋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彼时,他整个人都被困在薄薄的烟雾里,如同被蛛网包裹住的飞虫,忍不住轻咳数声。

莫名狼狈。

灭掉烟,清了嗓,贺敬珩眼皮一掀,看见两条刚刚送达的新消息。

阮绪宁:但是我介意。

阮绪宁:我们是夫妻。

四肢一僵,脑内有瞬间空白。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已经自我放弃一般沉入水中、不见天日,却又被人用两句话、十个字,轻飘飘地捞起来。

嗯,轻飘飘地。

贺敬珩敢打赌,那个小姑娘只是理所当然地随口一说,并不是刻意讨好自己这个能庇护她的丈夫。

他只能半真半假地夸: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道德感。

阮绪宁却真心实意地回复:你也很有道德感呀。

许多话堵在贺敬珩的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有道德感?

就因为婚后一直没碰她?

就因为配合她在长辈与同事面前演戏?

还是,就因为愿意帮她与好朋友暗度陈仓?

这样一想,“道德感”这个词放在自己身上,也并非是褒义词。

凝视着手机屏幕,男人倏地勾起唇角。

许久,才别有用心地回复道:是有一点,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