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其实不用她夸张,这次的醇酒本身就很浓郁,有别于普通的清酒和百姓家自家发酵的浊酒。
“娘,我回头剩下一半您可别偷喝,那是我留着做菜的。”叶盏适时警告娘打消不该有的心思。
"我才不喝酒呢。"宓凤娘心思被揭穿,讪讪道,“我现在已经……”
“是啊,我怎么已经好久都不喝酒了。”她忽然顿住,认真掐着指头开始算,“一旬,两旬,三旬……三月。”
“我已经三月未曾喝酒了!”宓凤娘激动。
一开始叶盏逼着她少喝,后来是只许她喝黄酒,而后是料酒,最后连料酒都不喝了。
原先她每日劳碌完都要喝酒,刚戒酒的日子抓心挠肺的煎熬,恨不得能生嚼酒杯,如今居然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久都没有碰过酒杯了,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叶大富也跟着乐呵:“孩她娘,你这回可算是戒酒了。”
宓凤娘的眼睛里已经沁出了淡淡泪珠,她低头擦了擦眼睛,又笑着抬起头:“还不算呢,要过好几年才算呢。再说我以前是个老酒鬼,谁知道以后还会怎么样。”
“娘才不算是酒鬼呢。”玉姐儿不满,“娘是妹妹丢了以后愁苦才喝上了酒。”
刚开始丢了妹妹后娘每日里睡不着,给几个孩子做个饭之后自己却连一口都不吃,后来沾染上了酒瘾,每日里喝了那玩意儿才能麻痹自己,安稳踏实睡一个好觉。
之后每次见娘喝酒,家里兄弟姐妹就知道娘是又想妹妹了。
叶盏从侧面抱住宓凤娘的胳膊:“娘,以后不用担心了。”
宓凤娘赶紧把女儿从自己肩膀推下去:“多大人了,还要撒娇,仔细你手上的面脏了我的新褙子。”
没推下去,反而玉姐儿也缠了过来:“娘,我也要。”
“要要要,你什么都想要!”宓凤娘佯装生气,“那监牢里贼囚用的镣铐,你要不要?”
一家人打闹,叶盏做起了蛋糕:
萨芭雍蛋糕做起来倒不难。
盆里的蛋糊被搅拌得越来越匀称,变得越发细腻柔软,本来这道点心还要加巧克力才能做出那样微苦发甜的口感,叶盏想了许久都想不出用什么东西代替,索性就放弃了巧克力,改成了在里面加入抹茶粉,勉强算是替代。
搅拌后继续在烤炉里加热,玉姐儿在旁边学得煞是认真:“与昨天那道点心很是相像。”
波伦塔蛋糕和萨芭雍蛋糕两种点心做法的确类似。
临出炉前叶盏还小小装饰了一下,在上面撒了小小一点杏仁片。
等出炉后玉姐儿也迫不及待上前品尝:“我尝尝,这样做出来滋味有什么不同。”
品尝起来萨芭雍蛋糕茶味很淡,但萦绕其中经久不散。
叶盏也跟着试吃了一块,她用抹茶本是无奈之举,但这样烤制出来不输巧克力,本身也有微苦,滋味也更加浓郁。
蛋糕的微甜和抹茶的微苦一起交织,两种滋味很是解腻。
酒经过炙烤后发挥了酒精,只余下了一部分酒的淡香,混合杏仁片的香气,更加让蛋糕好吃。
“这回新推出的蛋糕肯定又能大赚一笔。”玉姐儿盘算着生意。
“不过我们这次的蛋糕不再整份出售,而是小份出售。”叶盏思索着新的经营之道。
蛋糕毕竟很贵,不适合所有平民,叶家食肆目前每天会拿出一到两个蛋糕切片出售,但这样并没有太高附加值。
要想更加挣钱就要想出更多的法子。
叶盏想了想前世的蛋糕裱花技艺,决定在自家店里也开辟蛋糕裱花技术——同样的蛋糕加了花啊朵啊之类的装饰,当然会增值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