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chapter27(第3/3页)
傅怀慊:“事情已经过去,不必旧事重提徒增他们伤心。”
温苓反应了几秒,才听懂傅怀慊的意思。
傅家的人重视门第,看不起大伯母的普通人身份,自然更瞧不上大伯母的父母,如果被两位老人家知道大伯母死后还因为骨灰的事被嘲笑一通,即便是撞破头估计也是要跟傅家要说法的,可傅家那些因身份地位嘲笑大伯母的人本就品行恶劣,哪里会理会两个耄耋老人。
她情绪低落起来。
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大伯母也不会死后还要被人嘲讽一通。
所以傅怀慊对她的憎恨应该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轻易消散吧。
想到此,温苓下意识地把身体往车门处靠了靠。
对傅怀慊的胆怯去而复返。
但三个小时后,空腹在医院抽血的温苓因为麻药失效太快,疼的她泪眼汪汪,她再一次把对傅怀慊的胆怯抛之脑后,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抓住傅怀慊的大手便递到嘴边,紧咬他的虎口缓解痛疼。
这次检查主要是唐筛,结果要半个月后出来,抽完血的温苓坐上傅怀慊的副驾驶,两人从医院回傅宅的路上,情绪缓过来的温苓窝在驾驶室,偷偷看向握着方向盘的那只大手。
傅怀慊的手很漂亮,掌心宽厚,手背上覆着漂亮青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可眼下那只漂亮大手上的虎口上多了一个巨深的咬痕。
她毫不怀疑,血要是继续抽下去,温苓可以把他的虎口咬破。
“怀慊哥,疼吗?”温苓心虚着问了一句。
傅怀慊余光看了眼少女,口吻淡淡:“我以为你要在诊室吃了我,温苓。”
“……”
倒也不必如此形容疼痛。
温苓更心虚了,她软声道:“我给你吹吹。”
“不——”
「用」字还没发音,右手就被两只柔软小手抓住,拉到了她面前。
傅怀慊改为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瞧着少女捧着他手腕鼓腮吹拂他虎口的动作。
大人哄受伤的小孩也是这样,小孩子居然也天真相信伤口被吹一吹就会痊愈。
他没有把手抽出来,目视前方,任凭淡淡的温热气息拂在手背上。
虎口那里早就不疼,少女气息拂在上面,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
那些痒蚕食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