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枝一路打进去,衣不沾血,剑不离鞘,到此不过几步路,已无人敢再拦她。
老庞慌了神,正要拿刀上前。
她剑花轻挽,轻而易举挑到了他手中的刀,将剑推出鞘,剑锋往前抵着他脖间不偏不倚,开口已比这寒风雪天还要冷上三分,“天寒地冻,本官的剑未必会一直如此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