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循道:“若易地而处,我会如你所言行事。因管越溪的生死于我而言无足轻重,纵有万一,用他来当一枚投石问路的棋子也无妨,还能以此为契机铲除异己。”
可萧窈并不是他这样冷心冷情的人。故而才会如当下这般,哑口无言。
她跽坐许久,直到小腿隐隐泛酸,才抬头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