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7/8页)

白茸看到这个长发男人的瞬间,就想到这句诗词。

龙富修坐在床边,听到两人进来的动静,没有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暴躁。

“进来吧。”长发男人笑着开口,眼睛却一直看着白茸。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打量,也没有恶意。

但白茸被他看得僵硬在原地,原本被应非逐哄好得情绪再度紧绷。

应非逐对白泽还算是有些熟悉的,看到他这个眼神变化就知道,他绝对认识白茸。

应非逐在前面护着白茸,替他挡住了白泽和龙富修的视线。

对应非逐,龙富修就没这么好的语气了。

“护得这么紧?”

应非逐:“你别吓他。”

龙富修脸色还是很臭,但还是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视线动作,没再肆无忌惮的往白茸身上看。

白泽从榻上下来。

他只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袖外袍,腰间随意得系着根腰带。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了小片胸膛,以及锁骨处白色的图案。

“阿修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同我说了。”白泽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温润。

“你叫什么?”

应非逐:“他叫白茸。”

白泽愣了愣,目光转移到应非逐身上。

“你之前问阿修的那件事,是因为白茸吗?”

应非逐:“是。”

白茸听不太明白,但在白泽提到“那件事”的时候,龙富修的脸都黑了几分,看起来不太愉快。

应非逐静静看着白泽:“你认识白茸。”

他语气肯定,但白泽却摇了摇头。

“我是觉得白茸很熟悉,但我并不认识他。”

应非逐脱口而出:“不可能。”

白泽:“或许百年前认识。”

应非逐:“或许?”

白泽将他本就松散的衣服往肩膀下拉了些,露出了锁骨上完整的图案。

白泽:“应非逐,你能从这图案上面看出什么。”

应非逐上前了一步,却还是将白茸紧紧护在怀里。

应非逐:“天道的力量残留?”

龙富修立马上前,替白泽将衣服拢好,顺带将之前露出的锁骨和小片胸膛全部遮严实。

白泽唇角弯起淡淡的弧度,笑意却不及眼底。

“对,这是天道的痕迹。”他说,“阿修身上也有一个,我怀疑天道用了什么手段,封印了我和阿修的部分记忆。”

应非逐看了眼窗外。

白泽:“屋子里有阵法,它听不见。”

应非逐握着白茸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所以你怀疑,百年前白茸在养在你这里的?”

白泽:“我不清楚,不过,他身上的法术的确是用我和阿修的心头血所施展而成的。”

应非逐沉思:“我知道了。”

他们两人交谈间,白茸一直不在状态。

尽管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可在白泽漏出锁骨处图案时,白茸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

应非逐扭头去看白茸:“白茸?”

白茸舔了下唇,看了眼白泽和龙富修,最后选择踮起脚附在应非逐耳边小声说道:“我觉得那个图案也很熟悉……”

太奇怪了,白茸有些麻木。

这种同样的熟悉感让白茸有些惊惶。

他也不想再麻烦应非逐,可除了应非逐以外,白茸又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倾诉的人。

白茸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柳姨说,他抱我回来的时候,我全身被一块奇怪的白布包着。”

他没注意到身后的龙富修和白泽神色都变的很奇怪,尤其是龙富修,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应非逐。

听到白茸对天道之力也有些熟悉,应非逐一时间也摸不清事情原委。

但可以肯定的是,白茸肯定在白泽身边待过一段时间,而且时间不短。

这种遮挡血脉的法术没那么轻易施展,即使是白泽,也要取下自己和貔貅的心头血作为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