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绑匪头头抓到了,你可能需要做我的目击证人。”
傍晚的樟墅,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工人都走了,空旷的大宅里只有许青菱一个人。她时常在画画的时候,放声地唱起歌来。或者时不时地回头看身后一眼。
然而此刻听到沈安吾的声音,她却觉得那些潜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好像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