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站在原地,盯着某座拦腰截断的空坟墓碑看了片刻。
——愿安妮,我亲爱的妹妹在家乡的海潮声中安眠。
——你永远的哥哥,亨特·桑。
“家乡吗。”阿洛低语,唇角嘲弄地翘起来。
那是一个他理解意思,但又从未真正感同身受的词语。
家乡是归属之地。而他归属于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