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8(第2/4页)
段淮岸半夜,偷偷把她抱上床。
想到这里,怀念心里有了确切答案。
也因此,怀念面对段淮岸的时候,分外镇定,她好声好气地说:“这是我家,这张床也是我的床。”
“昨晚是我在睡。”
“那,”怀念拨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坐了起来,“我睡的也是床,没有睡你。”
“……”
“就算我睡了你,”怀念目光一错不落地盯着段淮岸,语速温吞,“你也得忍着。”
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怀念会说出这么大胆直白的话,段淮岸冷淡的神情里,沾染几分荒唐的笑意。
怀念内心忐忑,借着上班要迟到的理由,飞快地下床,逃离这间潘多拉的卧室。
出卧室后,她注意到餐桌上摆了一堆早餐,继而脑海里浮现刚才的画面。段淮岸穿的不是家居服,是衬衫。
距离把门关上不到十秒,怀念又折返回来,把门打开。
段淮岸正整理着被子,听到动静,扬眉瞥向怀念,“不是要迟到了?还不去洗漱?”
“早餐……”她欲言又止。
“我买的。”
“哦。”怀念问他,“你很早就起了吗?”
“嗯。”
看他又是早起买早餐,又是给她整理被子,像个贤惠的小娇夫。而怀念作为主人,招待客人的方式是表面大度地请他睡床,实则半夜偷偷跑到床上睡他。
难不成她有隐藏人格?
另一个人格的怀念,是好色之徒。
怀念越想越觉得荒谬。
忽然,段淮岸走近她,伸手揉了下她乱糟糟的头发,他一眼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轻描淡写道:“昨晚我睡的沙发。”
怀念慢半拍地啊了声,她侧头,正好段淮岸经过她身边。
门口的空间有限,二人的身子几乎紧贴着。
猝不及防地。
怀念的唇瓣滑过段淮岸的喉结。
二人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
段淮岸喉结滚动,声线有些微的哑:“宝宝,我都忍了一晚上了,你就不能忍忍?”
怀念很想解释这真是意外,她抬了抬眼,视线滑过段淮岸的耳边,解释的话语,在看见他微微发红的耳根后,霎时被另一句话取代。
“要不是没刷牙,我现在亲的就是你的嘴,不是你的喉结了。”
怀念一本正经地说完,说完后,还表现得意犹未尽,伸手碰了碰段淮岸颈间的喉结。一系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像是身经百战的情场浪.女。
她收回手,慢腾腾地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身后,段淮岸语调幽幽:“那我等你刷完牙,再来宠幸我。”
背对着段淮岸,怀念眼神慌乱,声线有些微的颤:“不、不了。”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洗手间地门,将自己塞了进去。
洗手间有面很大的镜子,映照出一张羞窘慌乱的脸。怀念闭了闭眼,深呼吸好几次,调整情绪。她把牙膏挤在牙刷上,电动牙刷滋滋运转,怀念的大脑有些微的放空。
空白宕机的大脑,忽地钻进刚才那一幕。
段淮岸耳朵红了。
他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她亲喉结?
那下次。
先不亲嘴。
先亲他喉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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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二人都要上班。
段淮岸开车先送怀念去医院,再去公司。
南城处于回南天,潮湿多雨,出门的时候放晴的天,车开过一条马路,空中便飘着毛毛细雨。车内没有备伞,为了不让怀念淋雨,段淮岸将车开进住院部的地下车库。
段淮岸的车停在车库电梯进出口,怀念和他挥了挥手:“你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