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驱散这念头,拍了拍杜五郎的肩。
“殿下。”
杜五郎转过头来,眼神悲伤,语气诚恳,缓缓又道:“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
李琮都还没听,就张了张嘴,想要否认。话未出口,却又收住了。
薛白死了,而他需要收服薛党,此时怎能把这股辅佐自己成为储君的势力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