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有丝毫反意,让你们整个王氏居于炭火之上。”
双目对视之间,王姮姬忽然明白了。
面对既白等其他情敌,他可以轻描淡写地杀了,左右那些人的命本身不值钱。
面对皇帝,他,包括整个琅琊王氏在内,都不能僭越冒犯,承担谋反的罪名。
郎灵寂有权臣心,却无帝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