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丰阿说:“我担心她啊!”他一边把颜料抹到画布上一边说:“过年的时候额尔赫和我喝酒,问我他小儿子如何?虽然没明说有那意思,我品着您大概不喜欢沙济富察氏就没接话,孩子的婚事您怎么想?”
“随她去吧。”
扎拉丰阿皱眉:“可是……”
“儿孙自有儿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