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婷呆呆地坐在床上,她模模糊糊地记起,当年初到晋阳时,坐在善堂的院子里,温暖的阳光洒在肩头,小小的书桥欣喜地告诉她,在这里可以做工赚钱,他能跟着其他孩子一起捡豆子,二姐姐也能做针线。
她忘了当时自己说过什么了,只记得那一刻的她很高兴,很满足。
何淑婷用力甩了甩脑袋,想这些做什么,那些在善堂里的过往,是她的耻辱。
她下了床,她要走出去,走出这间屋子,她还是尊贵的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