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跑到玄关,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就被人抓住后颈按到了墙上。
粗而热的大掌落下,季然瞬间弓起了身体。
就像是一场突降的暴雨,迅速,猛烈,且水量充沛。
太快了。
也太过强烈。
哪怕是在梦中,这种感觉也无比清晰。
季然抓住男人强壮的小臂,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这场意外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
巨大的眩晕和空白同时袭来,还未等季然回味,他的大脑已经恢复了清明。
穿衣镜里倒映出两道清晰的人影——衣衫不整的季然,还有沾满他黏腻的……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