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春水又降下一点车窗,外面凛冽的寒风吹走了车里刚攒下的温暖,瞌睡的温床。
段春水迎着寒风虚虚地靠在座椅上,又向车镜里看一眼,“规则之线,这不是我起的名字,我只是顺着他们说。”
“它被他们神化了。”段春水第一次提起他手里的白线,“它只是一道安全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