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逆转难以想象的真相(第7/8页)
“他们不希望周立是无辜的。如果周立是无辜的,阿梅的案子要被详细调查的话,顾金城的事情就会被扯出来,顾金城的怪癖说不定会曝光,教授的名誉也会不保。这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他们希望案子最好赶快了结。于是顾金城出钱收买了阳浊。”
“什么意思?”亦水岑扭头望了阳浊一眼。
“他向律师了解了周立的情况后,就让律师劝他放弃辩白,直接认罪。阳浊的想法很可能是:既然这案子本就费劲,周立又不肯说出那晚的实情,何不收一笔钱就此打住?于是阳浊对周立讲解了他目前的状况,他添油加醋地告诉他,案子是不可能赢的,别费劲了。周立的求生意志本就不强,他不想等到判决的时候再受煎熬,于是提前自杀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作家笑笑:“我有六年时间去调查呢。”
“这么说,阳浊对周立的死负有责任?”
“是的。阳浊这一做法不仅有违律师的职业道德,而且有违做人的准则。得知这一情况,周立的父亲,改名为罗翔的工匠愤怒了,他要向律师复仇。我向他承诺我会让罪人死去,他同意帮我这个忙。但他要知道我的整个计划,当他知道十三个人里需要一个农夫后,主动向我贡献了一个人——杨能。那个家伙和他有仇,抢走了他的老婆,正是这样才导致了周立对家庭失去信心,隐姓埋名独走他乡。罗翔想让这个人也一并死去。我想这倒省事了,不然我还得去找一个有罪的农夫。我答应帮罗翔一并除掉杨能,于是他也答应了我的要求。”
“于是他在演绎一开始就自杀。”
“是的,按计划,罗翔装成是被面具人杀死的样子,并故意告诉华默警探那段话,以促使他日后顺利地杀掉顾金城。”
“为什么要让顾金城那样死去?”
“我想这是对他的讽刺。而且,既然他和阿梅的案件多少是有关的,我就不想让他直接死去,而是要进入这个演绎当中。既然是演绎,当然不能直接被杀手干掉。”
“那么钝刀呢?你们是怎么形成合作关系的?”
“我雇用了他。他和我合得来,但有时候也不按规矩办事。”
“我明白了,”亦水岑说,“可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同样丧心病狂!”
“不,我说过谋杀是有原因的!”
“你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的生死!”
“是吗,或许是这样,但是阿梅死后,我就再也不去考虑那么多了。”
“驯兽师,占星师,演员路东都跟你无冤无仇。”
“是啊,可我也没有杀他们。虽然我导致了他们的死亡,但那都源于他们自身。如果我不利用他们,十三张牌如何能凑齐?如何能符合阿梅的人类演化理论?”作家的眼珠忽然向外暴突,神情显得极为可怕,“这些龌龊虚伪的家伙,他们自相残杀致死,有什么不妥?阿梅那样的好女孩,不也成了申宣变态心理的牺牲品吗?”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就算驯兽师、占星师的死都有本身的原因,可是还是有两个人是不相干的,那个叫杨能的农夫和乞丐。”
“他们都是罪有应得。杨能抢走了别人的老婆,后来又将自己的女人虐待致死,那个乞丐曾经害死过人,我查得很清楚。”庄信冷峻地说。
“可是,杨能和乞丐都是被钝刀杀死的,这就不在演绎当中了,这完全是雇凶杀人!”
“亦水岑,这实际上是个难题,不可能十三个人都在一个完整的环节中,而且不是每个人的性格都很特殊,所以总是要有人直接被杀。但怎么和谋杀的演绎对应呢?别忽略了扑克牌的排序。那是阿梅作出的排序,所以这样设计没有问题。A的持有人是钝刀,那是在K的调色师之后,而调色师已经代表了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后,思想的迷乱和极为抽象的精神追求,那么,排在他后面同时又是数字开端的A为什么不能是个杀手?他代表人类的自我毁灭,同时又在杀戮中开始新的文明,所以,这个环节同样在演绎的链条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