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5页)
“这样解释固然简单,可是很难想象一个有怪癖爱好的人会真的去杀人。”
“为什么不会?”
亦水岑叹了口气,“顾金城是个孤僻的自娱自乐者,这种人即使要杀人,也不会用那样疯狂的方式。”
“那你还是认为,幕后黑手是借我之手去杀顾金城?”
“是的。而且,工匠之死可能对你没意义,对我却意义重大。但目前为止,我依然没理出半点头绪。”
“亦警官,不,亦先生,我有个要求。”
“请讲。”
“事情结束后,让我知道真相,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让我加入。”
亦水岑点点头。
亦水岑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从自己公寓里打来的,他忽然想起阿阳待在他公寓里。
阿阳在电话里说:“刚才有人按门铃,我从猫眼里看,是个不认识的家伙,他现在还在门外徘徊。”
“别开门,我马上就回去!”
亦水岑火速回到公寓门口,的确看见一个人在自家门前走来走去。这个家伙很面熟,亦水岑想起他是谁了,是驯兽基地的白铁。
他找我做什么?亦水岑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
“亦先生,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住址。”
“为什么要来找我?我记得上次你都不愿见我。”
“我有点东西给你看。那东西让我迷惑,想来想去,既然你是冯嘉的朋友,又曾是警察,我想你也许可以给点意见。”
亦水岑看见白铁腋下夹着一包东西。他打开门,“进来吧。”
阿阳坐在客厅里,吃惊地望着他们。而白铁也同样吃惊地看着她。
“别见怪,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屋里。所以你敲门的时候她没开门。”亦水岑说。
“哦,我明白。”白铁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亦水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是说:“你说有东西给我看?”
白铁把那包东西打开,是一盘录像带。
“幸好我有录像机。什么样的带子?”
“冯嘉表演那天,现场是有摄像机的。”
“这还用说,那有什么稀奇?”
“我说的是不同几个角度拍摄的画面。这些录像警察都看过了,但我却从这一盘录像中看出了一些不寻常。”
亦水岑打开录像机,冯嘉和两只狮子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寻常。”亦水岑说。
“你不是驯兽师,所以觉察不出来,你注意到冯嘉的动作了吗?这种动作超出了常规,可以看成是对狮子的挑衅。”
“拜托,驯兽师随时都在挑衅着动物啊。”阿阳插话说。
“不,驯兽师有一定的行为准则,驯兽的动作可不能乱来,动物毕竟是动物。冯嘉的动作的确有异于常规。你看他抓住狮子脖子的动作,真的是太冒险了。”
“你的意思是什么?他故意挑衅狮子?”
“那倒也不至于,但他似乎带着某种情绪,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吗?”
亦水岑把画面停止,他看到了冯嘉静止的脸,那表情的确很奇怪,有一种让人难以言说的感觉。“不过,他正面对猛兽,表情怪异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一点也不正常!驯兽师面对猛兽时,必须要像面对老朋友那般友好平静。”白铁大声说,“我不确定这是怎么回事,也许是他的特殊驯兽方式也说不定,不过这既然是发生在我们基地的人身上,我希望能弄清楚。”
“驯兽这行,你比我懂。”亦水岑做出一个无能为力的动作。
白铁接着说:“这可能不仅仅是驯兽的关系,发生在冯嘉身上的事很奇怪,即使是他的师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那个占星师预言了悲剧,接着占星师也死了,一切都很诡异,我希望知道真相,这才来这里找你。”
亦水岑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去找了王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