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噩梦再次成真(第4/6页)
“调色师?你说的是申宣吧?”
“我说的是一种职业身份,而不是某个人。”
“等等,”施教授抬手擦了一下汗,“你该不会是说,这十三种身份,都在现实中有对应的人吧?”
亦水岑顿了片刻:“您要这样认为也没问题,不过这与您无关,我只想听听您对这个排序的看法。”
“唔,”施教授沉思了片刻,“我的分析你上次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多了一个调色师,他排在演员之后,这可能代表着人类精神的发展方向,演员代表的是现实的艺术形式,而调色师则代表虚无和纯精神化的艺术形式,可能排序的人认为,这将是人类的发展方向。”
“那么A呢,处在A的位置上的是一个没有任何职业身份的人,或者说是个身份神秘的人。”
“这就对了。”施教授说,“上次你只告诉我排列顺序,并没提到扑克牌和数字。现在有了扑克牌,这一切倒是可以解释了。A在扑克牌里是最大的,但从数字的角度来说,它代表的是1,这是最小的数字。我想排序的人之所以要使用扑克牌,正是利用了这种特殊的意义。”
“特殊的意义?”
“你不是说A是个身份神秘的人吗?我想这表示着人类发展到最后,落入彻底的虚无,无法用任何现实的身份来表征,同时,人类将出现新的循环,A不正是最开始的1吗?这个排序充满了对人类发展进程的理性化思考,但同时又有着一定的宗教色彩。排序的人似乎认为人类的文明会周而复始,灭亡之后再生。”
“灭亡与再生?周而复始?难道这家伙是个佛教徒?”
“不,我感觉这和佛教思想没多大关系,”施教授说,“我更倾向于他是受到某种西方早期哲学流派的影响。至于原因,我也无法向你们解释清楚。”
“好的,我真是获益匪浅。”亦水岑说,“不过现在还得请您作一个新的分析。”说罢,他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写下这样的字:2——工匠,3——农夫,11——乞丐,4——商人,8——驯兽师。
他把纸条放到施教授面前:“如果这些人依次死掉,您能知道排序人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吗?”
施教授大吃一惊:“你说这些人……死了?”
“是的,施教授。”
“天哪,我想起来了,前不久那个工匠……报纸上报道的那个,也是这个排序里面的人,是不是?他和昨晚驯兽师的死是……是同一类事件,是这样吗?”
“也许吧。”
“天!”施教授开始揉着太阳穴,忽然他抬起头来,“这些家伙想干什么?难道要把十三个人都杀掉?!”
亦水岑点上一支烟,等待施教授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施教授拿起那张纸,凝视许久后摇了摇头:“对不起,亦先生,我的确没有发现任何规律。”
“我可以再给您一个信息,死掉的五个人中,工匠、农夫和驯兽师的死曾被占星师预言到。”
“占星师?排在第五位的占星师?”
“是的。”
施教授开始沉思了,“这还是没有规律。数字里面随机死去了五个人,其中有三个被占星师预言到……我实在想不出这代表什么。”
“好的,施教授,非常感谢您。顺便说一句,这事请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随后,亦水岑和阳浊来到申宣的公寓楼下。
“反正到了学校,顺便见见他。”他对阳浊说。
开门的调色师睡眼惺忪,表现得很不耐烦:“你们又来做什么?”
“申先生,昨晚你可能没去看晚会,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他好像刚刚想起来,“那个驯兽师被咬死了,这种事很新鲜吗?”
“如果你不是太健忘,应该记得占星师说过,晚会上将有悲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