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出的预言(第2/7页)

主持人:……

片刻时间里,连出租车司机和亦水岑都陷入了沉默。

主持人:您说会有悲剧发生?是怎样的悲剧?

占星师:话只能说到这里了,我不可能无限制地预言到每个细节。

主持人:这场演出是大家都期待的,您说的这个悲剧,可以避免吗?

占星师:我是个占星师,不是法师,我无法改变将要发生的事。当然,如果事件的当事方足够小心的话,也许可以避免,但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主持人:好吧,谢谢您……

电台里响起了音乐声。

出租车司机忽然哈哈大笑:“有趣,真是有趣!”

亦水岑却没有心思笑,他大脑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占星师又作出预言了——将有悲剧发生,而主体是那场演出。亦水岑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冯嘉!冯嘉是持牌人,又是驯兽表演中将要上场表演的人,如果将发生某种悲剧,那一定是发生在冯嘉身上,因为占星师每次预言的受害者,都是扑克牌的持牌人。

他真想现在就揪住王一笙的衣领,让他把一切都说出来。但亦水岑知道,这家伙一定什么也不肯说。

快到南星大道的时候,亦水岑接到阳浊打来的电话。阳浊说他在亦水岑公寓门前等他。

他看到阳浊的车停在自己家门口。

“怎么样,”阳浊一见他就问,“有没有什么新情况?”

“没有。”亦水岑打开门,“我今天去查了那家伙用的公用电话。”

“西区的那些?”

“是的。但几乎找不出什么头绪。你也知道西区的状况。”

阳浊点点头:“亦先生,我来是想问问,有没有新的持牌人来这里报到?”

“报到?这个词用得真好。这两天暂时没有。我想在工匠被杀之前,十三个持牌人应该已经被确定了,如果他们要来找我,除非他们认为值得跑这一趟,而不是被人耍弄。”

“我担心的是,如果有人不想跑这一趟,也就是说某些持牌人迟迟不出现,会对我们的处境造成影响。”

“你认为会有什么影响?”

“不知道。要是某些持牌人迟迟不现身,可能我们永远不能接近真相。你说呢?”

亦水岑说:“那些陆续找上门来的人,都是被连续发生的凶案吓住了,担心厄运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按纸条上的指示行事。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被害的人都是持牌人,不然,他们可能早就全部聚集到我这里来了。”

“如此说来我倒有个疑问。如果你那故人想让持牌人都按纸条上的指示行事,他就应该将受害者的持牌人身份暴露出来。”

“你是说让所有的人知道,死去的工匠是一个持牌人?”

“对,这样,其他的持牌人肯定就坐不住了。”

“那样的话,警察也就参与到牌局里了。”亦水岑说,“所以故人不能让扑克牌的事大白于天下,要不然,他会被当做扑克牌杀手来追踪。我觉得有一点很奇怪,黄昆被杀也应该和此事有关,但黄昆并不是持牌人,接下来的工匠、农夫、乞丐都是持牌人。你能从中想出什么规律吗?”

“没有规律。”阳浊说,“从扑克牌的数字上看,依然是没有规律。”

亦水岑默默点上一支烟,“你对这几天媒体宣传的那个马戏晚会有何看法?”

“哦,那些娱乐事件,我一般是不关心的,怎么了?”

“我告诉过你的那个叫冯嘉的驯兽师,将要登台演出。”

“嗯。”阳浊点点头,“这又如何?”

“我刚才在出租车上听到,占星师在电台里作出了预言。”

“啊?”

“他说那晚会将发生悲剧。”

“什么?”这引起了阳浊的重视,“他真这么说了?”

“他真这么说了。连电台主持人都感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