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7/7页)

徐景昌不说继承其风。

也不能给他们脸上抹黑啊!

要是他曾祖和祖父还在,必定绝对不会允许他这样做的!

黄幸屡破口大骂,痛心疾首至极,把徐景昌骂得一个狗血喷头。

徐景昌心头大震,倒退一步,“匡当”连身后的墩子都绊倒了,他尤未知觉。

如同当头棒喝!

自弥州大火之后一直隐隐却挥之不去的那种不安,一下子被砸实了,他脸色一刹失去血色,变得仓皇到了极点,“不,不是是黄伯父,……”

黄幸屡打断他声音:“你知道东宫在西边已经揽了多少人吗?你还要助纣为孽吗?”

黄幸屡自明太子重出,安陆王府和徐妙仪投向东宫,他隐隐察觉到不妥之后,他就私下安排了心腹近卫文程退役回乡,实际去打听边境线其余两大主营,以及内陆西南二道的五关三所。

答案似乎很不妙的样子。

黄幸屡正在搜集证据,已经打算具折上奏了。

灰黄色的值房,一盏油灯。

黄幸屡痛骂一气,他终于敛声,居高临下,硬声说:“假如我是你,就立即私离了这群人,以最快速度赶回东都,接你了四爷爷和俩姑姑就走。”

至于徐妙仪,有心疾,怕是走不了,不过她有儿子,是安陆王独子,问题应该也不很大。

黄幸屡道:“西边这些人,你也不用操心太多,因为他们早就不姓徐了。”

黄幸屡喉结滚了滚:“等你们脱身之后,安全了,若还愿意,就给除了西边外的其他人,各送一封信,就够了!”

他霍地转身,往外间去了。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