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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苦思索,不能断定自己喝的是哪一种。

“纵火的人情况如何呢?”

“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你依然住在巴黎吗?”

“我还住在他的房子里。他放在那儿的乐器现在都在奥弗涅[44]我的城堡里。”

“你可曾发现他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在比利时有大庄园,在法国、德国有投资。但是他的大部分钱财是从刚果的各种企业获得的。吉弗黑黎德和雅典的帕提农神庙一样,是建立在黑心基础上的。”

“布拉尼也是如此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马上离开吗?”

“不会。”

“那么你就无权过问了。”

他说的话我不能太当真。他微笑着站了起来,似乎是要制止进一步的争辩。“把你的信封拿走。”

他把我带到我的房间,为我点了灯,向我道了晚安。但是走进他自己的寝室之后,他又转过身来,朝我这边看。他的脸上露出一刹那的怀疑神色和没有把握的目光。

“是水还是浪?”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