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4/5页)

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仔细观察妻子的神情,希望妻子是迷茫的,是舒服的快乐的。

是爱他的。

可是怪物只看到面无表情的苏棠音。

她没有笑容,方才那点轻松尽数消散,整个人又成了之前那副冷淡的模样,像极了要跟他离婚,说着讨厌他的时候。

怪物瞬间清醒过来可欲念已经侵进,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尽管他让她受不住,她的手握的很紧,唇紧紧抿着,艰难容纳着却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景柏那点子欲望突然消退,一股难言的恐慌涌上心头,怪物又感觉到了名为害怕的情绪。

只要小妻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他用了毕生的克制力,忍住怪物掠夺的天性,在她的目光下,咬牙抽身离开,看起来很简单的一个动作,怪物却将牙关几乎咬碎,甜腻的血液弥散在唇中。

“宝宝,对不起……”

他好怕她生气,害怕的不行。

苏棠音却忽然笑了。

她揽上他的肩膀,笑盈盈问他:“你怎么不继续了?”

景柏快疯了,却还是忍住回:“我,你让我听你的话……”

苏棠音拉长尾音:“啊,我让你听话,你就真的听话了?”

“我,我听你的话。”他别过头,闭着眼睛忍住。

他不敢看她。

可怪物的听力也很敏感。

他听到她在笑,是一种极为愉悦的笑,还感受到她似乎动了动,体香扑鼻而来。

她在他的耳边说:“景柏,给你第二个小奖励。”

他中断的事情,她捂住他的眼睛,亲自主动办成了,完成了他的愿望。

过程是缓慢的,足以将他逼疯,但灵魂是爽快的,他仰着头,汗水一滴滴砸下来,碎发被汗水打湿,苏棠音纤细的手顺着他的碎发,将它们顺到他的脑后,露出他的额头。

刹那间,怪物的神智崩塌了。

方才的那点听话都喂了狗,触手的数量比之前多了无数倍,围成牢笼将他们圈在其中,像极了某种动物的筑巢行为。

苏棠音咬牙,看见那些触手气势汹汹朝她涌来,迅速缠绕上她,将她整个人团团围起。

“景柏,我说了不许!”

可怪物现在的神智崩溃了,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他的神情很恐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凶狠到几乎将她拆皮入骨。

天旋地转,苏棠音被换了个地方,掌控权被他夺了回来,事情失控。

他们那么多次的觉不是白睡的,景医生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苏棠音要多得多,一旦接管了一切,迅速开始反攻,把方才的仇都报了回来。

苏棠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冰冷的汗水砸在她的脸上,她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疯子,不,唔,不要脸!”

景柏完全没了人性。

这次苏棠音算是玩过火了,怪物本来就没有耐性,景柏一向喜欢直奔主题,偏生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底线。

怪物哪有底线?

苏棠音以为自己能一次成功,事实上,结果告诉她,深渊的神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一直到第二天,在数次昏睡又醒来,醒来又昏过去的时候,她才明白了这点。

景柏要学着做一个人类,首先要压制自己怪物的天性。

但他似乎压制不住。

苏棠音在最后一次睡过去之前,死死咬了他一口。

“滚!”

怪物吃个尽兴,触手们抬高妻子的脚踝架起来,怪物将人摊过来翻过去折腾,无数触手亲着她,瓜分她的汗水和泪水,绝不浪费一点属于她的东西。

触手们还会“体贴”爬上妻子的肌肤,在她浑身烫的不行之时为她降温,因为人类是脆弱的,人类很容易生病,会冷着,也会热着。

景柏觉得,自己贴心极了,小妻子绝对不会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