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公寓面向大西洋大道。窗外,“蒙特罗酒吧”这个霓虹招牌时亮时灭,将前面的屋子从深红色变成黑色再变成深红色,楼下的自动点唱机里传出村民乐队演奏的《基督教青年会》。
我从没告诉班上的学生,我如何生活在布鲁克林区最后一批码头酒吧中的一个,每天晚上如何努力忍受粗暴而好争吵的水手发出的喧闹,如何在耳朵里塞棉花团来抵挡那些提供陆地爱情的女人们的尖叫和大笑,楼下酒吧里自动点唱机发出的击打声和村民乐队演唱《基督教青年会》的歌声如何在深夜将我从床上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