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晚上的故事——归来(第22/53页)
蓝,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接触我的儿子?”同时,直觉促使她问道:“刚才在浴室里发生了什
么事情?”
夏蓝走到妻子身边,一字一顿地说:“云,找我说的做,不要问为什么,以后关于夏青的一切,都由
我决定,你听明白了吗?” 上官云张大着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丈夫。夏蓝把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盯视着她,再一次问道
:“你听明白了吗?”
上官云下意识的点着头。这么多年来,她对丈夫非常了解——只要夏蓝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那就意
味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夏蓝的语气看起来实在询问,实际上是一种命令。他们有一种默契,在这种
情况下,不要再多问和多说什么。夏蓝转过身,抱起裹得严严实实的儿子,朝楼上走去,同时说:“今天晚上,我在夏青的房间,挨着
他睡。”
上官云忍不住说:“我叫金管家联系了仁安医院的倪院长,请他安排医院最好的医生,为夏青
做......” 没到上官云说完,夏蓝就开口打断:“请金管家再次联系倪院长,就说预约取消了。夏青不用做任何
检查。”头也不回的抱着儿子上楼了。上官云瞠目结舌的看着夏蓝的背影,这时,她又接触到了夏青的目光。她隐约看到,那目光中掩藏着
一丝阴冷的笑意,令她不寒而栗。她竟然不自觉的垂下眼光,不敢和他对视。 “砰”——夏蓝走进儿子的房间,关上了门。上官云清楚的听到了锁门的声音,她呆滞的伫立在原地
,站在空荡荡的大厅,身体中某一部分仿佛被抽离出了体外。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丈夫、儿子,都怎么了?今天晚上归来的这个男孩,真的是我的儿子夏青吗?
十一夏青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七天里,他所有时间都呆在自己的房间内,出了父亲之外,他不与任
何人接触——准确的说,别人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就连吃饭,也都是夏蓝亲自为儿子准备,然后叫菲
佣端上楼去,放杂死啊门口的一张小餐桌上——不能进入夏青的房间。
夏青回来后的第二天,夏蓝就在家中宣布了一系列让人匪夷所思的规定—— 第一,主卧室改到楼下。也就是说,二楼现在只有夏青一个人住;第二,家里的管家、佣人,包括上官云——任何人不得进入夏青的房间。第三,家里的所有人不能在家中或外面谈论跟夏青有关的一切事情。这一切规定,完全是强制性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这分明就是在隐藏什么。
上官云想跟行服沟通、理论。但是,现在夏蓝几乎不愿跟她说话。她不明白,丈夫,还有这个归来的
儿子,为什么要把自己排挤在外?为什么现在自己的身份跟管家、佣人一样?难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上官云每天看着自己的丈夫,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楼上的儿子,更是跟自己相距甚远,简直像
根本没有这个人。这种状况,甚至比儿子死去更令人痛苦、伤心。上官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抛弃在深山峡谷中一样孤独
无助。她的心在滴血。
楼上住着的,到底是谁呢?真的是我的儿子吗?还是一个见不得人的怪物?上官云每天望着二楼发呆,在心中问自己,一阵阵发寒。 尽管如此,她任然非常牵挂这个将她排斥在千里之外的儿子。她想见他,想跟他说话,想知道他是否
健康,但没有机会,夏蓝几乎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回到自己房间,其余时间都呆在儿子房内,就像
在守护着什么一样。
而且,夏蓝不准上官云问任何关于儿子的问题,只要一提到,他就会立刻到儿子房间去住。上官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