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再瞎说。要是再敢给我添麻烦,我就敢挠他的脚板心挠一晚上,让他笑得撕心裂肺。
alpha显然认为我和他是价格没谈拢。他不屑地喷出一道鼻音。
“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也别铺垫了,咱们开诚布公好吧?我说了,多少都行,我不缺钱,你想什么数额就直说。”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要是实在离不开他,我给你任何报价的三倍。”
我也无奈地重复,“我也说了,先生。我们生活得很好,都没有离开对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