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灼热,眼里只有一个他。
过电的刺激让梁玦溢出口的声音更动听,从内里燃起的热度,让他浑身都烧了起来。
“这样叫得好听吗?”他闷笑着喘着,彻底放开了自己,双手搂下傅逢朝的脖子,仰头贴上去送上亲吻。
傅逢朝立刻回应,极尽缠绵地吻他,相贴的唇间模糊吐出声:“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