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平舟喝着果酒。
陈子轻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你永远是我哥哥,我永远是弟弟,我们永远是兄弟,我们可以避开尴尬的场面了,你也不用想着怎么引导我拒绝我,我真高兴,你呢,你也高兴吧。”
虞平舟把杯子放桌上,杯子里空了。他侧过头,无声地看着叽叽喳喳的少年。
陈子轻托着腮跟他对视:“哥哥,你不开心吗,你怎么不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