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装逼打脸(第3/4页)

他回过头甩开大步继续前行,无奈中带着些许欣慰笑意的自言自语道:“儿大不由爹哦!”

……

不多时,杨府的仆役便引着一名身高八尺有余、魁梧得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的彪悍中年人缓步走进水榭,这中年人内穿紫色金纹华服,外罩一袭宽大厚重的黑色大氅,走路带风,行走坐卧之间给人一种极其强烈而又暴戾的压迫感。

但杨天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来人,便伸手朝着对面的太师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淡淡的说道:“请坐。”

来人撩起大氅下摆,大马金刀的落座,落座之后看都没看杨天胜一眼,便自顾自的扭头四顾:“敢问‘显圣真君’杨二郎何在?”

杨天胜提起茶壶倒出一盏茶,推到来人身前:“二哥不在此间,贵客有事与我说便是。”

“哦?”

来人靠着椅背,扭头眯着双眼笑吟吟的看着杨天胜:“杨二郎的事,你说了能算?”

杨天胜十指交叉,风轻云淡的说:“当然不算,或者贵客也可以换个日子登门,亦或者等我见着二哥后转述贵客寻他之事,让他自个儿上门去寻贵客。”

来人睁开双眼,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张口不紧不慢的说道:“年轻人火气就是重……”

杨天胜也笑道:“火气不重,那还能是年轻人吗?”

“有道理!”

来人哈哈大笑道,洪亮的笑声震得水榭的屋檐簌簌颤抖。

杨天胜目不斜视,依旧微笑着望着来人。

须臾,笑声戛然而止,来人坐直了身躯,正色道:“说正事,本尊此来,是为杨二郎不慎遗落的三百万两白银一事而来,钱本尊已经遣人送完路亭,往后吾教与他杨二郎的恩怨一笔勾销,他走的阳关道,吾教过吾教的独木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此事你可否做主,给个痛快话!”

杨天胜悠然的捏起茶盏抿了一口,接着不紧不慢的纠正道:“好叫贵客知晓,那笔钱不是二哥‘不慎遗失’,而是遭歹人窃取,数目也不是三百万,而是五百万!”

他一听到“三百万”这个数目,就知晓来人是依仗着那日杨老二输给了他们背后之人,打算就此了结此事,顺道把五毒教折在杨二郎手里的面子找回来。

但他更清楚,杨老二根本就没打算就此认栽!

三百万?

打了杨老二的人,还想打他的脸?

就他那副驴脾气,他能认这个怂?

来人上身前倾,双臂压到桌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杨天胜,笑着一句一顿的说:“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吃错饭只会拉肚子,说错话……可是会死人的!”

杨天胜面色不变:“我可以视作贵客这是……威胁我吗?”

来人笑道:“本尊若答‘是’呢?”

杨天胜上身后仰靠到椅背上,懒洋洋的抬头往大门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贵客就请便吧!”

“哈哈哈……”

来人重新靠到椅背上,再度放声大笑,声音比之先前,越发洪亮。

以杨天胜的功力,此刻竟都觉得双耳生疼……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开口打断这人的施法时,就听到一道仿佛起床气的嘟囔声在左侧炸响:“好吵啊!”

二人齐齐一回头,就见到一道耀眼的光芒自莲池中心的假山之中升起。

二人还没来得及变颜色,就见金光一闪,水榭之中已经多了一人。

一身骚包金色劲装的杨戈,旁若无人的抓起杨天胜面前的茶壶,对着壶嘴就仰头“咕咚咕咚”的猛灌一气,一边喝水一边转动着眼珠子左右打量,含含糊糊的问道:“老大,这傻逼谁啊?吵死了!”

就在杨戈进入水榭的一瞬间,来人就已经惊骇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后退却又硬生生忍住了,明明紧张得身躯僵硬、满头青筋,却还硬挤出了一脸和煦而又不卑不亢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