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6页)

凎,这姓陆的一家子都是断袖啊。

兄弟总是有相似之处。

一般人对一个男人,会想到用这种法子毁了他吗?

楼青晏穿书前,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竟然需要害怕被强|暴。

他慢慢后退,绕过茶桌,向后面的卧室退去。

一边退,他的余光一边乱转。

再拖延下去,再拖下去,总有宫人会来的。

燕王看出了他想拖延时间,哈哈大笑起来:“你别妄想了,前面空着的丽坤宫走水了,宫人们一时顾不到这里。”

楼青晏面色平静,但脑袋里各种想法都一圈一圈地转着,眼神乱飘,四处寻找可能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你这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吗?你有想过,今天走不出荷懿堂吗?”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救自己吧。”燕王冷笑。

他长得和陆预很像,两人的轮廓像是从一个模板中拓出来一样。但和陆预不同,他的长相带着一股阴沉沉的感觉,像是有一股狠劲将五官攒缩在一起似的。

如果说,陆预是一团火,就连黑化都像一团极度炙热、失去控制的烈焰那样炽热;那燕王就像从阴暗中打捞出来一样。

他给了楼青晏很不舒服的感觉。

燕王一步步逼近,楼青晏一步步后退。

随着走入房间,燕王看到了之前用来绑楼青晏的链子。

那些链子失去它们的用途之后,一端固定在墙上,另一端软趴趴地躺在地上。

“哟,皇帝艳福不浅啊。”燕王看到链子之后将目光转到楼青晏身上,带着不加修饰的欲望和贪婪,似乎看到了什么画面。

楼青晏对这些事情向来是容易害羞的,此时却升不起半点尴尬、害羞的感情,只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直冲喉口。

像是两人间那些心照不宣的小玩意儿被仇人当做笑柄抓住当做谈资一样,愤怒竟然掩盖过恐惧和担忧。

楼青晏的眼神透出了狠劲。

燕王调笑道:“哟,瞧你这表情,看来是激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了。让本王想想,皇帝的功夫怎么样啊?”

极度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闭嘴!”

楼青晏一拳打了过去。

但不带真气的拳头被燕王轻轻松松接了下来。

燕王一脸奸计得逞的快意,握着他的拳头,顺带地把他拉了过来,抵在床上。

皇家子弟多习武。没有真气的楼青晏毫无抵抗之力。

燕王轻松按下了他的反抗,一把尖刀抵上了楼青晏的喉结。

“你说的对,本王可能走不出荷懿堂,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在意多一条人命陪本王上路。”

楼青晏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呼吸粗重。喉结随着呼吸起伏,被尖刀划出了血痕。

燕王说:“待会儿,陆预回来了,装得爽一点,不然就杀了你。”

“你究竟想干什么?”楼青晏气急了,“你特马有病啊,冒上被凌迟的风险到宫里,就为了强|奸我?”

燕王笑了出来:“淫|乱的罪名可比造反要轻得多,你说呢?”

楼青晏一下被点通了,呸了一口:“不要脸。”

虽然宴会上楼青晏被陆预宣誓了主权,但宴会上很可能是陆预的离间计,燕王很有可能仍会去西宫门试探情报。陆预和楼青晏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会去西宫门捉现行。

但燕王竟然预料到了这一点,反其道而行,趁着陆预不在,来逼着楼青晏上演一场通奸的戏。

这样一来,他虽然会被送进宗人府,会受罚,但亲王尊荣不是这样的罪名可以剥夺的;而楼青晏,整个人的名声都会坏了,陆预还会信他吗?

“你丫的真的有病!”楼青晏骂出声。

燕王根本没想逃出荷懿堂,他在等着陆预来“捉奸”。

这是一场以自己爵位和尊荣为保护伞的自杀式袭击。

这样一来,陆预就会以为,楼青晏和他说燕王在西宫门,是楼青晏故意给陆预假情报,调虎离山,以找到机会偷会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