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感情的假象里,尽是纠结(第2/3页)

想到那天在澧岸学府见到的向野,毕竟是夏瑜奉若神明的大表姐,他可不想为这事以后跟夏瑜又起什么冲突,陈致澄下意识用手指刮了下鼻子:“那个啊……好像是他们学校的一个什么语文老师吧。”

陈雁飞想到那天早上在门口看到的那双拖鞋,那个女人如果是住在同一栋楼的学校老师,听起来也很合理。

“你去澧岸学府干什么?”陈雁飞死盯着这个被自己拿住了把柄的弟弟,一副审问的口吻。

“我同学张鲲住那儿啊,他是我们班主任的儿子。”

陈致澄倒是没说谎,不过他跟张鲲在班里出了名的水火不容的关系,这时候拿他出来挡枪,也是迫不得已。

陈雁飞气愤地合上电脑,现在她脑子里哪里还有什么《比悲伤更悲伤的故事》,全是王鹤鸣跟别的女人左拥右抱的样子。

“你可不要在爸妈面前瞎说我的事,我可什么都告诉你了啊。”

陈致澄想到他妈妈之前,因为陈雁飞初三时放在笔筒里的一张小纸条,带着当时年纪还很小的他,跑到学校对那个写情书的男生破口大骂的事,那一幕简直就是他的儿时阴影。

“出去!”陈雁飞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管他弟弟跟谁“过家家”谈恋爱。

头顶“海王”和“渣男”光环的王鹤鸣,此刻正坐在和“山上的星星”相距有五分钟车程的另一间民宿院子里,指间是快要燃尽的烟,竹制的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

想到向野上午满面春风和他打招呼的样子,他又从嘴里呼出一缕不忿。昨天还想着她结婚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是不得不做出的妥协,今天那神情,分明就是喜上眉梢。

十多年的暗恋,敌不过别人的相亲一面,看来她的确是只想随便找个人嫁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总是活在回忆里的拾荒者,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堆存在脑海里的碎片,想递到她眼前。结果被她高明地拒绝,明晃晃欺骗。

提案场上洞若观火,处理麻烦快刀乱麻,撒起谎来旁若无人,对待感情云淡风轻……每一面都是她,王鹤鸣曾经以为自己很懂她,现在只觉得她是他从来都读不懂的复杂。

深山里的寒风,又一次从他的心头拂过。

尤欢和尤好特意理出一个储物间,用来给向野摆放不同的物料,往后几天,向野安排夏成成把物料分批次送上山,倒不是她想故意躲着王鹤鸣,她特意去拜会了一个本地的堪舆师,之前她就想过,在五陵区的城郊物色一块地,用来建一栋吊脚楼,以作之后的直播基地。

上庸市区里,汇峰中心的那层办公室,那些直播的格子间,终归只是用来过渡,她想要做的,是一个更有上庸文化特色的直播基地。

她在五陵区城郊的各个地块走访了三四天,结果在五陵区和九安区的交界处,收获了意外之喜。一栋以吊脚楼为特色的主题客栈,因为疫情的原因,没有客流,客栈老板却还要月月为房主缴纳房屋租金,客栈老板已经亏损了一年,现在难以为继,正着急转租,大大的转让木牌上,墨色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这栋吊脚楼,对于来上庸旅游的人来说,是个比较鸡肋的位置,离景区较远,离市中心不近,旁边还有个物流园,往来送货的车辆络绎不绝,不是个清静的休闲之地。以前是因为游客太多,景区内的客栈供不应求,游客外溢,才让他们有生意可做,这碰上了疫情,景区内的客栈和民宿都游客寥寥,这里就更加无人问津了。

但是对于向野来说,这块地简直集合了天时地利,向野和林樾沟通了一下,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过几天就先签一份三年的租约,客栈老板想着终于可以扔掉这颗烫手的山芋,跟她聊起来,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生怕她反悔,恨不得立马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