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捷报,贵府老爷贾……(第2/4页)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混合着众人的恭贺声,大门右侧挂着的鞭炮也被点燃了。

老太太瞪了一眼扶着她的大儿子,笑骂一声:“你这混账竟然敢唬我……”

赦大老爷耸耸肩:“儿子什么时候唬您了?儿子方才就跟您说了啊,两人都中了榜,这不,报喜的人连金书都送来了。”

老太太抬手就锤了大儿子胳膊一下:“是啊是啊,第三百五十名也是中了,可能和会元、第十一名一样吗?敢拿我逗闷子,今日赏人设宴的银子你都出了,就当我罚你的。”

贾赦直接掏出一张银票,塞给了一旁的鸳鸯:“儿子谨遵母亲之命,这银子,儿子出!”

鸳鸯只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票就惊呆了,一千两!大老爷威武,大老爷豪气!

一串串鞭炮不要钱似的挂上去点燃,炸响声不绝于耳。

整条宁荣街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纸屑,来荣国府恭贺的马车是一辆接一辆,挤都挤不下了。

赦大老爷酒量很好,带着儿子穿梭在一张张酒桌前,将炫娃进行到了极致,惹得镇国府的牛老爷看向自家儿孙的眼神越发危险起来。

反倒是政老爷,哪怕酒过三巡依旧没回过神来。

他的儿子考中了会试第十一名贡士,还是那个天天腻在脂粉堆里不争气的儿子……

等到宾客散去,敬大老爷带着宝玉、贾琮哥俩去了趟宗祠,给祖宗们磕头报喜。

直到傍晚时,喧嚣尽散,两府众人齐聚荣禧堂。

林老爷终于打听到了宝玉中了第十一名的原因,哭笑不得的给众人解释了其中的原委。

实际上宝玉这次高中第十一名是实至名归的,为何呢?

会试三场,第一场考三篇四书文,四篇五经文,这玩意看的就是记忆与理解。

宝玉虽然不爱读四书五经,但他架不住政老爷的板子啊,这几年在政老爷的板子威慑下,该背该记的早就印刻在脑子里了。

论脑瓜子的聪慧,宝二爷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当然,很多时候他都不用在正事上。)这就让宝二爷在第一场名列前茅,胜过了绝大部分考生。

第二场考的是“论”、“诏诰表”、“判语”。

“论”可以简单理解为议论文,虽然出题也是从四书五经中摘取,但并无规定得用八股文来答,自由发挥即可。

“诏诰表”即“诏”、“诰”、“表”的合称,可以简单理解为公文,要求士子模仿上位者的言行,写出相应的诏、诰、表。

“判语”就更简单了,可以简单理解为对下级递呈上来的文件所下的批语,考察士子对《大夏律》等法律条文的熟悉度。

这三个东西对于出身国公府的宝二爷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府里接过的圣旨快堆满宗祠了,那是打小就熟啊。

最近两年又因为敬大老爷整顿两府,逼着他背下了整本的《大夏律》,属实是歪打正着了。

至于最后一场就更简单了,策问五篇,宝二爷将贾琮的经历融合进自己的策问中,言辞激烈的鄙夷贬斥了一番国贼禄蠹,一下子就赢得了海青天的“欢心”。

“满篇风骨,言之有物,若非字迹有瑕,当为会元矣!”

要不是宝玉最后一日生了病,字迹上略有瑕疵,海刚峰差点就要硬怼郭阁老,将宝玉的名次往前再放一放了。

相比宝玉的言辞激烈,贾琮的答卷就显得稳如老猫了。

四平八稳的策问中,每一篇都是满满的干货。若非知道是会试答卷,考官们都以为这是哪位阁老准备实行的执政之策了。

等打来弥封一看,顺天府大兴县贾琮……

等等,贾琮不是徐青藤的学生吗?变法派代表性人物的弟子,怎么会写出这等四平八稳的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