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头,身旁的庾晚音倒是一脸闷闷不乐。
夏侯澹失笑:“怎么了?”
庾晚音有点不好意思:“你就当我异想天开吧,我还在想万一有个同类,千辛万苦种了花求救,结果非但没等到回应,连花都被拔了……不然我们在原地埋张字条什么的?”
夏侯澹:“……”
夏侯澹温柔地看着她:“有被谢永儿发现的风险。”
“好吧。”庾晚音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