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4页)

要不是为了她的一身血肉,他一定会将冒犯他的邺襄女狠狠处死。

就像捅死她父皇和母后一样,丝毫不会眨眼。

擦了很多遍,脸破皮,也觉得脸侧黏腻。

努力忽略那抹从未接触过的女子的怪异的馨香绵软。

心里却忍不住嫌,眸光凌寒瘆人。

真恶心。

芙潼从前一开心,就会蹦跳起来,搂着她的父皇母后,亲在他们的脸侧,表达喜爱和敬悦。

这也是邺襄才会有的习惯。

习惯了,即使忘记,刻到骨子里的东西,她当然还会记得。

激动压抑不住的喜悦过后,芙潼逐渐收敛起来,回过神思,她垂着头,退下两步。

“对不起,芙潼....冲动……冒犯了你。”

司沂的心绪翻了又翻,忍着腮帮咬了又咬,想说下次不要这样。

想了想变成了。

“无碍。”

司沂看着芙潼头上的簪子,“你很喜欢这朵金簪?”

芙潼伸手又碰了碰,她很珍惜这朵来之不易,特别喜欢的金簪。

害怕司沂又收回去,芙潼咬着下唇,厚脸皮道,“喜欢。”

可以要吗?

她做出这样恶心的事情,刚刚司沂的确生出来要施舍还给她的心思。

现下没有了。

本来替她挽发时,司沂见到了她头皮上被扯出来的青紫伤痕。

他刚刚打算再给她上药的。

让她放掉戒备的心里,越发地依赖他。

现在,他觉得没必要。

得寸进尺的奴婢,不能太赏好脸了,免得她轻而易举忘掉自己的身份。

司沂佯装出左右为难的表情,他看向金簪,又看向芙潼澄澈无辜,巴巴含着希翼的眼,还有她一直顿留在金簪花上反复摩挲的手。

“喜欢的话,你可以多戴一会。”

“只是,它已经有主人了,我不能将它送给你。”

这样啊。

芙潼脸上浮现出失落,既然是别人的东西,就不属于芙潼了。

再多戴也不好,太子殿下已经给芙潼辫了头发,她不能提太多。

没戴多少会。

很快就将簪子取下来了,捧到手心里,两只手递还给了司沂。

芙潼恋恋不舍,听话得没有提要求,没有说她很喜欢,能不能送给她,又或者拿别的东西交换,亦没有打听太多。

“你真的很喜欢?”

见她实在馋得太过于可怜,明明很想要,司沂故意又将金簪晃到她面前。

芙潼下意识想点头,又很快摇头。

司沂仔细打量这只簪子,并没有发现有何玄机。

见她求而不得,司沂适才遭她扰出来的阴霾疏散不少,心里爽利许多。

真的不能给,假的倒是能够给她。

簪子就在芙潼的眼皮子下,看在她小丑般仪态取悦了自己。

司沂高抬贵手,“我可以命人重新打一副相似的簪子给你。”

用赤铜来打,表面再烧渡上一层金粉,赤铜配上她而今的身份。

司沂接着嘱咐,“你可以藏着戴,不要展露在人前。”

他晃了晃金簪花,再提到这朵,类似于金簪花的主人。

“她不喜旁人与她戴同样的首饰。”

她?

说到她,司沂的神色都变了,芙潼心里有些怪,司沂对她很好的样子。

芙潼想问。

也就真的问了,“我能知道,司沂口中的她……”

“她是谁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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