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潭州(第2/4页)

皇帝,太子都没法出面的情况下,那这些难题就只能落在朱瞻基这个三代继承人身上。

而朱瞻壑的话音刚落,朱瞻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最近遇到的这些难题,都是那种短时间内不致命,但时间线一拉长,就会成为绝症的难题。

要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短时间内想到解决办法,这完全就是在为难人嘛。

失落片刻,朱瞻基忽然愤愤的咆哮道:“凭什么花时儿可以在北京享福,咱们兄弟就得跟着老师当缝补匠?”

对上朱瞻基愤愤不平的表情,花时儿嘴角抽搐一下,一本正经摇头道:“不是咱们兄弟,是大兄你一个人,这些事情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你才是皇爷爷和大伯指定的大明继承人,我就好好的当亲王,捣鼓我的实验室。”

“呃......”

朱瞻基的表情忽然僵在了脸上,半晌之后,整个人便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子悲愤的气息。

“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

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和朱瞻基发癫。

开什么玩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才懒得重复。

留下朱瞻基站在原地悲愤,朱瞻壑小跑到陈堪身边,低声问道:“老师,要不然弟子还是派两个人去跟着那俩道士,弟子总感觉他俩不太靠谱,万一死在外面,不大不小也是个麻烦。”

陈堪点点头,淡然道:“这点小事,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往后像这样的事情,你们师兄弟三人自己看着办,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朱瞻壑面露思索之色,似乎是在思考陈堪口中的不是小孩子是什么意思。

片刻之后,朱瞻壑摇摇头道:“可学生才十二岁。”

“十二岁,也不小了,为师听说皇后娘娘已经拖着病体在跟你和你大兄相看合适的女子了,为师估摸着,等咱们从云南回到京师,你们俩也该大婚了。”

“啊?”

陈堪的话音刚落,朱瞻壑便跳了起来。

“啥?”

“成婚?”

“不行不行,弟子才十二岁啊!”

朱瞻壑一脸悲愤,就好像成婚是什么大恐怖一样。

陈堪咂摸了一下嘴巴,懒散地说道:“也差不多了,娘娘的身子骨越来越差,还能拖着病体给你们选媳妇,你们就该偷着乐才是。”

朱瞻壑苦着一张脸,还想说点什么,便被陈堪不耐烦的挥手撵走。

他就是看不得朱家兄弟这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不知好歹的模样。

混账玩意儿。

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日头没有那么毒辣,队伍便继续上路了。

江西过了,就是湖南的地界,陈堪的下一个目的地,叫做永定卫。

既然是以卫所命令,当然便是大军驻扎之地。

而陈堪之所要要去永定卫,说起来和宗室有关。

这个宗室,指的是被建文帝朱允炆逼得带着全家一起自焚的湘王朱柏。

朱柏是太祖爷第十二子,生母是胡顺妃。

历史记载,朱柏少有大志,常以辅佐社稷、济世安民自励。于洪武十一年被封为湘王,封地设在湖北荆州。

但世人只知道他被侄儿逼得带着全家自焚,却鲜少有人知晓,朱柏是大明藩王之中,与朱棣的关系处得最好的藩王。

而朱柏自焚之后,朱允炆先是给他定下恶谥为“戾”,后又改恶谥号“戾”为恶谥“柔”。

直至朱棣登基之后,才将朱柏的谥号从建文定下的恶谥“柔”改为美谥“贤”,后又改为美谥“献”。

所以后世总是称呼湘王朱柏为湘贤王或湘献王。

朱棣不仅为朱柏正了名,考虑到朱柏没有儿子,还从宗室之中过继了一位远支作为朱柏的继子,封永定郡王。

永定王朱久灿,原名朱灿,太祖爷为朱柏这一支定下的字辈是“久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权衡素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