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多出来的徒弟(第2/3页)

朱高煦也不催促,只是看着陈堪,眼神里满是探究的意味。

沉默片刻,陈堪转头看向朱瞻基:“为你小师弟准备拜师茶。”

朱瞻基和花时对视一眼,转身就朝厨房跑去。

没一会儿,便手托着一个茶盏飞奔到陈堪前面。

花时扶起朱瞻壑,陈堪能够明显的发觉,朱瞻壑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眼神之中还带着后怕。

陈堪没有多说,示意朱瞻基将茶递给朱瞻壑。

朱瞻壑接过茶盏,哪怕一双白嫩的小手被热量惊人的茶盏烫得手心通红,也不肯放下。

直到茶盏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朱瞻壑才恭恭敬敬的将茶盏递给陈堪,颤声道:“老师,请喝茶。”

陈堪接过茶盏,象征性的抿了一口茶水,随后看向朱高煦:“汉王殿下,朱瞻壑本侯收下了。”

“好!”

朱高煦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礼堂扬长而去,再没有回头看朱瞻壑一眼。

朱瞻基和花时将朱瞻壑扶了起来,陈堪蹙眉道:“小家伙,你刚才在害怕什么?”

朱瞻壑抬起头,倔强道:“回老师的话,弟子没有害怕。”

陈堪伸出手,在他头上揉了揉,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别害怕,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们是你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告诉老师,你刚才在害怕什么?”

或许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温和的对待,也是有一次有人对他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朱瞻壑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但还是一脸倔强道:“老师,弟子真的没有害怕。”

陈堪点点头:“好,老师相信你。”

说完,陈堪便要伸手去拉朱瞻壑的小手。

但朱瞻壑突然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迅速往后退出几步。

可惜不管他怎么退,始终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吗,怎么可能逃得脱陈堪的魔爪。

只是一眨眼,陈堪便抓住了他。

“老师......”

不等他开口,陈堪已经掀开了他的袖子,一片又一片的淤青,其中还夹杂着即将冒血的鞭痕。

朱瞻基惊呼道:“壑弟,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怎么弄的?”

花时漂亮的小脸也是瞬间拧巴起来,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朱瞻壑大臂上的鞭痕,一脸难过的问道:“小师弟,很疼吧?”

朱瞻壑眼眶通红,但仍是嘴硬道:“不痛,是我自己摔的。”

陈堪一只手钳住朱瞻壑,一只手迅速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果然,小小的身体上满是伤痕。

陈堪抿着嘴,淡淡地吩咐道:“云程,取药来。”

“是。”

云程看着朱瞻壑身上的伤势,满脸不忍之色。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衣衫被扒光,朱瞻壑的小脸上有些害羞,但他的身体被陈堪钳住,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挣扎了。

朱瞻基和花时眼中已经泛起泪花。

“壑弟,是不是二叔打你,我去告诉皇爷爷,让他给你出气。”

看着朱瞻壑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和淤青,朱瞻基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现在在他的心里,那位二叔已经和禽兽画上了等号。

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待云程取回药膏,陈堪将朱瞻壑抱回了房间。

朱瞻壑躺在床上,总觉得这个样子有些不妥。

尤其是三双眼睛盯着赤身裸体的他,更是让他羞愧得想要逃离。

两个小家伙似乎看出来他的窘迫,一人牵着他一只手。

花时满脸认真的安慰道:“小师弟,你不要害羞,老师在给你上药,咱们是小孩子,看一看没关系的。”

只是花时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他预想中的效果,朱瞻壑一头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陈堪将药膏涂抹在手心,一点一点的敷在朱瞻壑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