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陆夫子笑呵呵的:“等县试的考完了,你在平县先别走,等出了成绩就参加府试和院试。”
“夫子,要是我县试没过呢。”秦青灼小声问道。
陆夫子叹口气,拍了拍秦青灼的肩膀:“那我只好将你逐出师门,再收下另一个弟子了。你想啊,要是我以后的弟子出息,他问我,为什么他不是我唯一的徒弟,我该怎么回答。陆夫子唯一的弟子这说出去也好听一些啊。”
秦青灼:“……”
太真实了。
真实到秦青灼想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