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心中有作为医生的信仰啊。”苏彧闲闲的说了一句,把对讲机放了回去。
“医生的信仰?那是什么?我没有,我是个很自私的人。”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之后,顾杳从手腕上摘下一根皮筋,利落的将头发绑成马尾,当先大步走了出去。
两步之后,她停住脚步,奇怪的转身,扬扬下巴:“干什么呢,快点儿啊,带我去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