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第7/8页)

沈故渊没站一会儿就走了,他没回王府,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得飞快。

要说这世上有谁最能名正言顺阻挡宁池鱼的婚礼,那只能是小侯爷沈知白。

沈知白找了池鱼好几天了,正有些焦头烂额,就被沈故渊拉着就往外跑。

沈知白有点懵:“去哪儿?”

“宁池鱼要嫁给别人,你就说你拦不拦吧。”沈故渊沉着脸道:“而且那人还不是个好人。”

这是怎么回事?沈知白停下步子,拽住他:“你先说清楚!”

沈故渊抿唇,很是不耐烦地解释了一下,不过没说池鱼是因为他才要跟人拜堂的,也没说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说宁池鱼疯了,要随便嫁个人,以求离开仁善王府。

沈知白可不傻啊,尤其是关于宁池鱼的事情,他立马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害池鱼的事情?”

“……”沈故渊眯眼:“都什么节骨眼上了,你问我这个?”

“你要是没有伤害她,那你不想她嫁人,她定然是不会嫁,你说一句又有何难?”沈知白道:“除非你和她这段时间是有了矛盾,所以现在想让我出头。”

认路不会认,心思倒是挺清楚。沈故渊吐了口浊气,很是不耐地挥手:“她明天就成亲,你要是心思这么多,那你就站着看,我也没话说。”

“三皇叔。”沈知白皱眉:“池鱼很喜欢您,您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好点?”

身子一震,沈故渊讶异地看他一眼。

喜欢吗?难道宁池鱼当真是对他动心了,所以才听信郑嬷嬷的鬼话,给他下药?

这也不成啊,他又不会有姻缘,与人缠绵已经是大忌,还能与人定下终身不成?

摇摇头,沈故渊道:“我只是想帮你一把,别的没什么。”

深深地看他一眼,沈知白摇头:“告诉我地址吧,明日,我自己去。”

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沈故渊撇嘴,拿了笔把那宅院的位置写给他,然后就往外走。

走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回头叮嘱一句:“一定要去。”

“放心吧。”沈知白道:“我不会让她乱来的。”

有这句话,沈故渊心里微松,回府又去找了郑嬷嬷。

“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去看人拜堂。”

郑嬷嬷看他一眼,冷漠地道:“主子既然主意已定,那咱们这些当下人的也没什么说的。”

说着,抱起旁边的洗衣盆就要走。

一股子药香,混着血腥的味道从那盆子里飘出来,沈故渊皱眉看了一眼,看见那熟悉的花纹,脸色骤变。

这是那晚的床单,怎么会还在?

郑嬷嬷神色平静,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把这床单往院子里架起来的竹竿上一挂。

“刷”地一声,丝质的白色床单在竹竿上展开,暗红的血痕,一滩又一滩,像绽放的牡丹,触目惊心。

“你故意的?”沈故渊声音里已然带了杀气:“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

郑嬷嬷娴熟地理着床单,头也不回地道:“您法力高,我不过是个管百草的小仙,您自然是可以朝我动手的。只是,怎么就突然要动手了呢?主子看见这东西,觉得生气吗?”

生气?沈故渊咬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生气,只是心里揪成一团,呼吸都觉得困难。

雪白的肌肤,艳红的血,还有人在他耳边那一声声的哀鸣。这些他本以为回忆起来会很痛快解气的画面,如今简直是蚀骨噬心!

怪不得宁池鱼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原谅他呢,那一晚上之后,她怕是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了,像沈弃淮一样,能轻易原谅的,往往都是绝对不会原谅进而觉得原不原谅都无所谓了的人。

她是不是已经……恨透了他了?

莫名地觉得心慌,沈故渊抬眼看着郑嬷嬷问:“你能不能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