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天庭来人战南疆(第3/5页)

言到深处,申公豹是声泪俱下,一副情真意切的真情模样,惹得无数年轻子弟忍不住臊红了脸,眼含热泪的望向自家的长辈师长:“师父~~,我们是不是对太一神有什么误解啊,你看人家申道长,不仅没有和我大打出手,又是送礼物,又是好言相劝的,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离开家乡?”

“……”

年长的修士正要出口教训,只是瞧着申公豹看似礼节到位的动作,实际脸上却带着一股邪气、奸笑的样子,不由得喟然一叹:“罢了罢了,既然是申道长亲自相请,我南柳宗愿归附太一神,愿日后太一神怜惜我等修为不易,切莫使我等身陷囹吾!”

申公豹闻言大喜,立刻上前亲切与其攀谈,有人带头,后续加入的人也就慢慢多了起来。

不一会儿,在场的修士无论修为的高深,十之归附其八九,浩荡的霞光自天边掠过,一路往郢城而去。

而此刻的郢城依旧是那一副百废待兴的模样,到处都是待建的工地,无数的蛮人吆喝着口号,修建着各式宫殿、城墙与巨大的石质雕像。

浩荡的奴隶之中,日益消瘦的朝歌上大夫尤浑,正和一名黥面的奴隶合力抬着一根巨大的原木,朝着石像工地走去。

“尤浑大夫,许久不见,您这一身肥膘倒是下去的挺快啊!”

楚国新任的大匠造沈踵一脸戏谑的看着昔日高攀不起的‘贵人’,一脸快意的说道,期望这位贵人能自己识趣一些,自觉的匍匐在他的脚下。

尤浑倨傲的斜瞥了沈踵一眼,面上露出几分不屑,搬着原木继续往前,丝毫没有搭理的意思。

“啪”的一声脆响。

食指粗细的藤鞭便打在了尤浑的身上,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你一个阶下囚,有什么可神气的?莫非你还以为这里是任由你搅动风云的朝歌城?错!这里是郢城!是我楚国的都城,是太一神神降的圣地。”

尤浑也不哭喊,倒不是他硬气,而是他知道,哭喊无用,只会让这群难缠的小鬼施暴时的体验更加畅快,与其懦弱着让别人在他身上找到快感,他更愿意硬气的直接回顶,就算是死,也不能沦为别人手中的玩物,生死都如玩具一般被人贬低得一无是处。

“太一神?邪神罢了,楚王?往前数三四年,也不过是一个茹毛饮血的野猴子,尤某人说过,猴子就算是沐浴焚香,戴上王冕,也成不了气候,猴子终究只是猴子!”

沈踵怒不可遏,手中的皮鞭奋力的抽打着不服输的尤浑,但是又不敢下死手,只敢专门挑着一些不足以致命的地方施暴。

王后对尤浑的态度十分耐人寻味,既有些看重,却又下放到奴隶营内做着脏活重活,好似故意羞辱折磨一样。

既然是王后想让他活着,就没有人敢忤逆王后的想法,私自杀害面前这位朝歌贵人。

尤浑一声不吭,死死咬紧了牙关,既不发出痛呼,也不求饶,就这么默默的承受。

‘忍住,尤浑,他的力道简直是弱爆了,还不及原来那个恶毒的尤氏女一半凶悍,只要坚持忍下去,阿弟一定会带着天兵天将来救自己,一定!’

也或许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还能把谁作为依托,他的内心早已冰冷,唯一那一抹向阳的光辉,可能也只有一同长大,教会了他许多先进之言的孟尝。

或许是尤浑的默默念叨有了回应,原本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正在施暴和被接受施暴的两人还未察觉过来,可是石像工地之上的其他蛮族勇士和奴隶却是快速的发现了异象。

“快看天上,有好多穿着银白铠甲的精锐士兵,是天兵!”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昊天上帝不会坐视这样的邪神为祸人间,是天兵天将,天庭终于来惩罚恶徒,来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