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让北伯侯监国!(第2/4页)

“罪其二:收纳叛将黄飞虎、晁田,目中无商,有谋逆之意。”

“罪其三:逆伐仙神,不敬上苍,致使我大商及四疆年年大雪,民不聊生。”

“罪其四:不恤民力,妄发战争,穷兵黩武。”

“罪其五:不敬宗嗣,只生一子而多病,有社稷不稳之疑。”

“罪其六:听信小人之言,任用道门子弟为吏,不兼听治国之言,坐视妖道做邪法革新,祸国殃民,致使贤才弃于野,良臣不得其位!”

“罪其七:妖言惑众,发布传播《孟语新书》邀买人心,荼毒天下人所思所想。”

“孟伯侯,此七宗罪也,皆是为君为臣之过错,汝自在北疆横行专政,殊不知天下人苦之久矣!你可知罪!!”

“……”

群臣都惊呆了,就连先前不满孟稷势力做大的比干都有些目瞪口呆。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尤浑生动的给他们展示了一遍,人一旦不要脸,咬起人来会有多么可怕。

除了前两条比干认同,可后面的那些罪责都是些什么玩意?

嗯,第六、第七条罪责他倒是有少部分的认同,只是此时被尤浑颠倒黑白的一说,反而觉得自己嫌弃的那一部分都有些小儿科。

孟尝低着头,在群臣眼中,似乎是在积压着怒气,众人纷纷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声音太大,会被这一场明眼可见的构陷忠良局给殃及池鱼。

“我有罪?呵呵,尤浑大夫好一张伶牙俐齿,敢问孟某若是有七宗罪,你又当如何处置在下?”

尤浑昂扬着头,无视种种目光,潇洒的背过身子面对着帝辛,大声劝谏道。

“大王明察,刚刚孟伯侯已然认罪,臣尤浑,请诛北伯侯!”

“哗!!”

没有了费仲,还是有尤浑的啊,这奸贼真的啥话都敢说,原来只听说有人玩背后构陷,他不一样,当着本人的面直接泼脏水,一点不带掩饰。

杨任本就和梅伯有些类似,只是没有他那么凶悍,啥话都敢抛出去对着大王怼,他的直谏更像是对事不对人,听着如此荒唐的要求,杨任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无视子衍的眼色,出列怒斥。

“够了,尤浑!!你这个小人,你是要让我大商五百年基业直接毁于你手吗?”

“颠倒黑白,不分是非,天下有多少无不赞颂孟伯侯的仁义,可你倒好,那一桩桩功绩被你当成是过错,守卫疆土变成了穷兵黩武!若真是依你所言,来日我大商还能有人一心为国,恪尽职守吗?”

“大王,臣杨任,请诛尤浑,还我大商朗朗乾坤!”

杨任的话语掷地有声,不少文臣武将纷纷点头应和。

可是主座之上的帝辛却是做起了和事佬,先是对着尤浑轻声笑骂道。

“竖子见识浅薄,怎可言过饰非?赶紧向孟伯侯道歉,免得寒了忠臣的心,不过,尤浑虽然有些夸大其词,可他也是一心为公,像是第一二五条罪过,孟尝,你做何解释?”

孟尝慢慢抬起头,面容上似乎是一半脸在哭诉,一半脸在释怀的苦笑,让分不清具体的情绪,只有一股心酸的感受萦绕在众人的心田。

就连帝辛也忍不住挪开灼灼的眼神,似乎有些愧对这位曾经相交莫逆的小老弟。

“臣无话可说,愿听大王发落!”

说完,孟尝重新伏在地上,俨然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引得杨任、杜元铣忍不住垂泪悲呼孟伯侯,就连子衍这位忌惮外服诸侯实力的王室代表,也忍不住面面相觑,有些谴责自己的良心。

子衍啊子衍,亏自己还是王室子弟,自己怎么就那么混账,这样一个老实本分,身怀赤诚之心的伯侯,怎么忍心在市井之中连续抹黑人家那么多年?

不行,良心有点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