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反对。”
“如此笃定?”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我研究了他十八年,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他从小都是嚷嚷着要做曹孟德的人,既然是曹孟德,那就不可能会心慈手软,优柔寡断,我相信他。”
“嗯,我在信你一回,不过,曹孟德是谁?”
尤浑懊恼,有点想扇自己嘴巴子,于是,只能讪讪笑道:“没什么,就是一个喜欢好人妻的矮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