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说不是。
自作多情是i人最地狱的时刻。
“所以,不是唱给言译的吧?”她仍旧小心翼翼地问。
祁浪真是被她问的没话好说,破罐破摔道:“对对,我就是唱给言译的,我一生的好兄弟,将来他死了我还得去他坟头再激情演唱一次。”
白禾:……
果然。
“你去他坟前应该换首歌。”白禾认真地说,“《朋友一生一起走》,把你俩都送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