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我…我从小就喜欢他,只喜欢他。”
言译心都碎了,那是钝刀子磨肉,一刀一刀抽出淋漓的鲜血。
“好,我帮你。”他嗓音沙哑到近乎无声。
白禾抬起红红的眸子,望向他。
他掩住了眸底的破碎,捧起她的小脸,带茧子的指腹轻轻抚去了她眼角的湿润。
她想要什么他都会给。
她要杀人他埋尸,她死了他殉情,她想要的男人,他竭尽手段帮她抢…
言译早已沦为囚徒,是她的不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