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不跳下去的话,难道真的要在这个不知道是人间还是地狱的地方,跟着一群干尸,举行祭祀的仪式吗?
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个时候,那个还一直在朝着祭台挪动的身影,越来越近了。
心情烦躁的时候,原本那些悦耳的骨笛声,也变得吵闹不堪。
这个时候,那具一直四脚爬行的干尸,突然抬起头来,正好与我四目相对。
而我也一眼就认出来了,是谷雨。
居然是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