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现在才发现,晚了(第3/3页)
“你干嘛??”
温景宴连人带被抗进卧室,反问:“你又在做什么?”
宁江泽被扔 床上,摔得七荤八素的,他蒙圈道:“什么我做什么?我睡觉啊?”
温景宴坐上床,逼近,压迫道:“要分手?”
“?”都说了洗澡不能洗脑子,美梦被吵醒,宁江泽觉得他有病,皱眉道,“不啊。”
“那分床睡?”
“我………”才确定关系,宁江泽担心进度太快会让温景宴不自在,谁知道这人比他还不知羞。
他心里想的温景宴不知道,以为宁江泽还在对这段关系摇摆不定。
温景宴关了灯,不听宁江泽解释,蛮横地抱着宁江泽,冷声说:“睡觉。”
思绪渐乱,他前二十六年从未强行要过什么东西,也没什么想要的。有钱有权又肯努力,还有什么得不到呢?
快步入二十七的年头,春心萌动,温景宴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宁江泽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
温景宴喜欢得紧,抓紧了怕人觉得痛,握松点又怕宁江泽跑了。
他抱着一个毛巾卷似的,亲了下对方的耳朵,讲道理般的语气:“就算分手,也不能分床。”
“行……”嘴快答应,应完发现不对。宁江泽隔着被子用手肘抵温景宴,求他赶紧去倒倒脑袋里的水,“分手了还不分床,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耳廓一痛,宁江泽躲不开,他怀疑耳垂上肯定有牙印了。
刺痛感还未消失,整个耳垂忽地陷入一片温热,宁江泽浑 身一颤,攥紧了被子。
温景宴的呼吸都是潮 湿的。
“嗯,有病。”温景宴说,“现在才发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