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萧叶的好意,邵洛灵是领会不了了,她转头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咬着手绢儿生闷气。
而她不敢生箫叶的气,就只能生海迩公主的气了。
她是真的想不通,皇后凭什么把镯子给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还是这样一个不知根知底、来历不明的光头女人。
她不甘心。
邵洛灵在这个皇宫里等了好多年,她不信一个女人只见一面就能把太子殿下拿下。